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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印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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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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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印象

    老家的村子不大,有五六百户人家。如果不是毗邻公路,倒更要安静些。街道上遗落着树叶、庄稼秸和其他杂物,还有数不清的杂草。也有的人家在院子外种了玉米、大豆、蓖麻子,多数都已经收获了。
   早上街道上人很少,哈巴狗们却早早溜出来了,有的悄悄觅食,有的尾随主人,有的端坐当街,见到生人并不搭理。不似那厮整日拴着的同类,见不得生人,非得通过竭力嘶叫抒发压抑情怀不可——狗是懂得爱情的动物,被束缚着是没有权利去爱的。记得曾见到一小狗卖力追逐着自己的尾巴,徒然转圈,煞是笑人,天真犹如儿童。
   当麻雀们叽叽喳喳站在电线上评论我是谁时,大约是早上六点半的光景。拐个弯,就转回到老家。房间挡上石榴红窗帘,显得暗。忽然想起石榴熟透时,果皮红得发亮,果粒颗颗晶莹剔透,似鲜花的妖艳和水晶的明澈。咬一口,甜汁嗞地喷射齿间,叫人欲罢不能。阳光从窗帘缝隙窜进来,空中浮尘便洋溢其间,仿佛特写。记得小时候,陪奶奶在家,那时候奶奶还健在。我蹲在灶前观察着阳光,也是这样过滤着浮尘,那时的日子好像停滞——一晃近四十年,奶奶离开大家都快三十个年头,只是她的面容永远挥之不去。
    父亲母亲正悄声慢语,晚间时候父亲还要来一两老辣的白酒,放松一日的劳作。邻居家的小女孩儿,偶尔会哼唱几句好听的儿歌,只是她的家长有些严苛,动辄就教训她,使人心焦。日子在乡村之间舒缓地流淌着,恍若隔世。他们都没有被幸福所放逐,我这样想着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人力资源部 陈俊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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