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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居闹市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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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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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身居闹市,每天穿梭在来往的人群中,听到的总是车水马龙的嘈杂,夜深人静看着熟睡的儿子,时常想起儿时在家乡的情景。
  上小学之前,我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农村生活。爸爸在市里上班,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多宝贝,让小伙伴们羡慕不已。红色的自动小花伞、洋气的小套装、蓝色的海军裙,还有小雪人的雪糕。不过,爸爸用保温桶拿回来的时候都有点化了。过节的时候爸爸会带回又大又黄的苹果,奶奶总是给我埋在沙土里,吃的时候去挖,面面的甜甜的,好像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品种了,还有枣泥的月饼,诱人的大虾。那时,家里就我一个孩子,大人们都不舍得吃,大部分都留给了我。小的时候总是期盼爸爸快些回来,回来就会有小惊喜。
  在农村,平时大人们都忙着去地里劳作,大家一群小孩子三五成群到处疯,把自己想象成孙悟空,上墙爬屋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。大家一群孩子常常跑到绿油油的麦地里捉迷藏,爬到柳树上摘柳条拧个柳哨吹,跑到村边的溪流里捉几条小鱼,去人家果园里偷个果子吃,去场院上的草垛盖小屋子。收花生的季节,点上火烤花生吃,结果把妈妈刚给我买的新帽子烫了好几个大窟窿。被妈妈训一顿,好像也没怎么影响我玩耍的心情,一会就又疯出去了。偶尔还会戏弄一下去卖冰棍的大叔,一个小伙伴在这边喊:“买根冰棍。”等人家骑车过来,赶紧藏起来,另一个伙伴在另一个胡同吆喝:“来根冰棍。”卖冰棍的大叔会骂一句这帮小兔崽子……
    村里夏天还经常放影片,傍晚大家各自拿着小板凳,拿着大蒲扇,有的直接往大街上一坐,享受着细细的凉风。年轻人看得津津有味,孩子们只顾嬉笑打闹,老人们谈谈远近的奇闻异事,说说今年庄稼的长势和收成。对于大人们而言,可能只有这个时候才是这夏日最惬意的时光。
    在农村,人们早早就入睡。我总是让爷爷给我讲那些古老的故事,也不知听了多少遍,不厌其烦。那些故事仿佛真真地出现在我面前,我听得津津有味,比看电视还要过瘾,虽然有时害怕缩进被窝,但也要伴着故事进入梦乡。
    童年,当大家回头望它的时候,那段天真无邪、幼稚可爱的光阴格外珍贵。那时好像没有作业,我的脑袋里还不用承担生活的压力,有的只是混沌的快乐和简单的悲伤。现在,一年也回不了几次老家,每次回去也只是吃上一顿饭,就急匆匆地走。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,那些儿时的记忆时常浮现在眼前。现在爷爷奶奶年龄大了,看着他们蹒跚的背影,我心中多了些惆怅和不舍。   

(学院店 彭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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